排练和演出,熟稔到甚至让你觉得恶心:
如果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摧毁你的尊严与爱,鞭打你,侮辱你,与他人分享你,并要你观看我跟我的爱人的性爱呢?
这是陆荀想要听到的答案。
但你不想这么回答他。“好啊。”你将他随意推到床上,随手扯了一条风衣的腰带去捆他,陆荀并未反应过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挣扎了几下,他发现你根本没怎么用力,随即就听见你懒洋洋地说:“不是说我做任何事都可以麽?”
他近乎柔顺地任你胡乱反剪他的手臂,绳结并不紧,却隐隐有种“你挣开就完蛋了”的意味。“我以为你会想看着我的脸。”他只这么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