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纤维材料极为脆弱,通常用一次马上就要扔掉,却被你若有po/po|仙ベ女|屋|⑦8.③⑦+壹1.捌⑥3〉若无地悉心保护了二十年。
就像保留对他的回忆一样。很漫长,长达二十年,却也只有二十年,相比智人的五百年寿命、天人的千年寿命而言,太短暂了,倏忽一瞬间。
你先前还会一厢情愿地以为那个“联系”是被二次修改过的词,毕竟新语体系中,“联系”和“想念”的单词拼写差不多,等到你用漫长的时间消化完自己被背叛、如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成了天人里头的笑话、陆荀从来没有爱过你的事件与情感之后,你就再也不相信原先过去的故事有另外的可能了。
所谓回忆,不过是沦为定语的故事。
你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为什么?”
“因为你没想要拒绝。”陆荀将头埋进你的颈项,舔着那个锁骨上方凹陷下去的小窝,“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他在诱惑你,你觉得这个场景很古怪:
因为陆荀说的是你剧本里的台词。那句话是《女奴与泥饼子》里的女主角阿依努在剧目启幕前说的话。
她的恋人卡帕赞爱上了别人,被背叛的阿依努却请求他将自己留下——只当是怜悯她,无论他如何对待她,她都心甘情愿。
你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剧本是你写的,并且你观看了千百遍剧场里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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