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的魂不守舍。
旁边荷香对她投以鄙视的目光。
林一闪装作看不见地微微一笑:“没有谁离不开谁,人都该为自己谋个好出路,去吧,算是你我主仆多年的最后一点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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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酷暑炙烤着京城大地,钱堂胡同的沈府却一片凄凉。
老爷沈沅暴卒的消息从保安州传来已有一段时间,所有的子侄辈亲属都守着大丧。
沈徵孝衣孝服跪在宗祠灵前,头七过去了,他瘦了一圈。
陆四小姐来看他,安慰痛苦的沈徵:“沈徵哥哥,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说出来好受些,可别闷坏了。”
沈徵呆呆地望着父亲的灵柩,仍然跪着一动不动。
陆展眉说:“好,那我带一个人来见你,你看了她一定有话说。”
陆四小姐带来的是林一闪。
陆展眉:“你们说吧,我去外面把着风儿。”
从那次沈府的庆功宴之夜以后,陆小姐就跟林一闪有往来了,而且渐渐对她改观。偶尔有些迷茫困惑之处前去请教,林一闪也知无不答。
林一闪走到一动不动的沈徵面前,俯下身,看见他又干又涩的灰暗的眼珠子。
她取了三炷香,三跪九叩,放入灵前的香炉。
沈徵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决定跟倪孝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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