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
他心中已然断定,父亲的死,必定和倪党有关。
同时,他也撤销了在通政司的讼状,没有证据之前,先忍辱负重,再图来日。
沈老太爷因为病倒了正在北院休养,在这件事上也没心思坚持了。
宫中倒很是宽容,没有再就此事追究沈家。
倒是倪孝棠那边十分恼恨,没能借此机会一举尽灭沈家。
林一闪沉吟了一小会儿,背过身道——
“倪氏父子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根基并非朝夕可撼,你们攻击倪孝棠的事情,不能根据律法和事实来,要根据皇上的心意来。”
“皇上喜欢什么,他做了,即使律法上错的也不能拿去攻击;皇上不喜什么,即使律法上他做对了,也可以成为你借刀杀人的利器。”
“你要联合赵元春一党,像白蚁噬堤一样,积攒这些小刀片,在他背后,皇上面前,今天割他一刀,明天割他一刀,只要积攒够本了,就算是大象也会死在毒虫的嘴里。”
原本她不该说这些,厂督要他们保持利益上的盈利,和立场上至少表面的中立;但是想起沈沅之死,便不由自主地多说了两句。
哪晓得沈徵道:“这等权术委实阴险,我不能罔顾律法,去罗织罪名,我要堂堂正正的让他伏罪。”
林一闪并不去和他争辩:“随便你。我今日来,是要请你帮个忙。”
沈徵道:“我答应你,只要不违背道德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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