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沈家的劫数到了吧。
他语重心长地说:“展眉,你以后不要总过来了,我们家可能要有大难,不要因此而受到了连累。陆阁老和顾师相对我帮助良多,如果我能够躲过这一劫,再报答他们的恩情,你快点走吧。”
陆展眉愣了愣,一下就哭了:“沈徵,林一闪说得对,你真是个好人。”
只是陆展眉回去后,求父亲出手相救沈徵,却始终没能得到应允,陆阁老叹着气说:“沈徵还是太年轻了,倪宗尧父子岂能是他能轻易告倒的,爹和他们斗了几十年,尚且未能成功,他这属于自己找死啊!你不要再惦着他了,爹另外再给你觅一门好亲事。”
七月正值盛夏,鸡鸣山灼热难当,曾经的锦衣卫镇抚使沈沅,正光着膀子在山脚下挖煤。
风从山外吹来,他抬起头,刚擦了脸上的汗,就听见一声刺耳的鞭响,有个瘦弱的中年人摔倒在坑边,呼吸急促,脸色惨白。
监工骂:“少给老子装,起来干活。”
有人凑过来说:“他好像中暑了。”解开水囊要给他喝。
监工踢翻水囊,狠狠踩在地上:“都看什么,滚,偷奸耍滑者一律没你们的饭吃!”
这些人都是被流放至此挖掘煤矿,为大明的皇帝修建宫室提供资源,他们没有翻身的希望,监工对待他们格外残酷。
沈沅看不下去,解开水囊:“王大人,你喝我的水吧。”
监工大怒,还要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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