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上去,去那没人管的地方,自由自在,终了一生。
沈徵:“你是不是信不过我,我是真心真意想要帮助你,把你当作是我的朋友。”
在他心中,大抵也认为听从祖父去告御状这件事,多半是有去无回了,所以大限将至时,想要为她办一点事情。
林一闪笑微微地说:“谢谢,我只和男人睡觉,不和他们交朋友。”说罢上下打量着他。
沈徵被这种眼神惊了一下,羞恼地退后一步,正色道:“你不用故意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林一闪斩钉截铁地说:“我偏偏就是这种人啊,那你希望我是什么?”
沈徵皱着眉说:“我只是不想跟别人一样,抱着偏见看待你,林役长。”
林一闪摇摇头: “沈徵,我有和你说过,自以为是地美化别人,也是一种偏见吗?”
话说到了尽头,她转过身,一阵风吹起了逍遥巾的飘带。
沈徵没有再追上来,几朵晒干瘪的花朵吹落枝头,跌在他脚下。
离开树林,林一闪越走越快,再度想起厂督那封信。
厂督的意思和倪孝棠一致,沈徵的父亲必须死,而且安排她下刀。
原本执行任务不该有任何犹豫,可是如今,她的心情却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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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通政使司门口的登闻鼓被敲响,忠诚伯爷孙告御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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