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晚了些。”她笑,“君上若不嫌臣妾不修边幅,不必通传,随时可以来。”
她今夜很安分,只扣着他的手,也没有放在不可言说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旁。
黑暗中,他轻声说:“宣王请旨下江南,我准了。”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好像并不在意。
其实她记得的,虽然朝堂之事他们没有人同她说过。
蔺昭暄招兵买马的军费大头来自江南,想必这次的出巡举足轻重。
可他是怎么想的呢?他为什么要同意?又为什么要告诉她?
他没再开口,好像就只是告知她这个信息而已。她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等不到他的下一句,心里突兀地不舒服起来。
在他心里,她和蔺昭暄还是连在一起的吧。她今天在宫里立的规矩他肯定知道了,她都把他的人提到身边,把蔺昭暄踢得远远的了,他还要用这种话来试探她?
虽然她明白,以她过往的态度与行为,他怀疑才正常,但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实在让她窝火。
她松了手,转身背对着他,搂紧了自己的被子。
她是被他这几日的温情惯坏了么?他们之间不存在感情,她心里这股按不下去的火气又因何而起?——果然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吧。气自己瞎了眼,悔自己遇事只动恋爱脑,恨自己做了一世的傻瓜,最后一无所有。
越想越气,越气越没有睡意,甚至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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