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来再取密室内的书简,临走时张虬又悄悄将入口复原掩藏起来,留了记号。
两日下来,张虬倒还好些,小亦萱早已虚弱不堪。讲话间,二人早已将赵秉文摆在石头上的吃食一扫而光。
听过张虬与王亦萱这两日的经历,赵秉文心中一动,忖道:“适才胡子张所讲的三人,莫非便是前日我在溪边遇到的那些人?”正欲再问,这时王亦萱低声道:“秉文哥,我有些倦了,今晚能到你家歇息么?”然后又回头看看张虬,道:“还需麻烦赵伯伯也安置一下张虬。”
赵秉文黯然垂泪道:“我爹前日离世了。”随后,便将父亲猝然去世的事情简要说了。王亦萱听了又是一阵唏嘘感伤。
三人回到赵家,王亦萱与张虬拜祭了赵执宗,然后赵秉文安置各人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赵秉文想着父亲即将入土,便欲将浆洗过的衣裳与父亲换上。张虬见赵秉文年幼力薄,便上前帮忙。
赵秉文解开父亲的前襟,正擦拭脖颈时,张虬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赵执宗的胸口,顿时停住目光,忙上前仔细端详。良久蹦出一句:“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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