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人道:“难怪将军令我们三人同来,若依着以往,只是我与老九来,还真搬不干净。这家不知是什么来头,竟有如此多的金子。”“速向将军复命。”说罢,房内再无响动。
张虬在下面思量着再待上个把时辰,等他们走远了再出来做打算。谁知过了不多时,只听得上面通通作响,似是重物砸在地上,室内也有些燥热起来。
张虬忽然叫道“不好!”,心想:“这是灭口之后再纵火灭迹。火势如此迅猛,想是屋内泼了油,难怪适才的脚步忽远忽近。”慌忙一把揽住王亦萱,急问:“这里可还通往别处?恶人在外面放火了。”
王亦萱虽也发慌,但尚能答话:“着火应不妨事。听爹说,当初他从西域得到一块玄铁,这玄铁原本是要给一个人打造器具的,但后来不知为何作罢。父亲曾听人讲,玄铁水火不侵,当时家中正好在建这所宅院,便重金请得一位奇人,将玄铁锻造成一张铁皮,铆在了这间密室的顶上。”
张虬这才略略放下心来,心道:“王怀义为何不将玄铁放在东墙的密室,却搁到了这里?”转念一想,旋即暗暗失笑:“从来只有书简怕火的,何时听过金子怕的?只有一块玄铁,可不就是放在这里。”
就这样,两人在密室里缺吃短喝地待了两日。头一日王亦萱因家中巨变,着实哭了好半天,而张虬平素只知赌钱弄拳,更是不知如何乖哄,弄得手忙脚乱。第二日张虬估摸着火已熄灭凉透,赶紧费尽气力地逃了出来。为日
第五回 箕宿避祝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