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是为了救你才有的,岳先生就不能温柔点吗?”
“不需要。”岳临泽手法利落的将她耳朵上的血迹清干净,然后不留情面的把她推了下去,“创可贴自己贴。”
陶语轻巧的落到地上,听到这句话后无语一瞬,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需要救她还是不需要温柔。
她看着岳临泽板着的脸,半晌叹息道:“不是我要做出头鸟,只是那杯子是朝着你的脸砸过来的,我挡的话不会受什么伤,如果任由你被砸的话,岳先生可能会毁容,我也是关心则乱。”
岳临泽平静的听她说完,脸色没有一丝松动:“关你什么事?”
……问的漂亮,死小孩。她笑笑拿了个创可贴,跑到浴室对着镜子贴上,回来看到岳临泽还保持她走的时候那个姿态。
陶语犹豫着上前,正要说些什么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岳临泽皱眉看向她。陶语讪笑一声:“有点饿了。”
10分钟后,地上的玻璃渣被清理干净,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中间的桌子上摆了丰富的早餐。
陶语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有吃饭,这会儿虽然还能保持优雅,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含糊的,迅速又整洁的把面前的餐食吃完,这才微笑着看向岳临泽。
“岳先生,您的咖啡要凉了。”她提醒。
岳临泽扫了她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两口,其他的就没有再动的意思了。陶语适当的露出一点担忧:“您不用点东西吗?这样肠胃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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