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暧昧挑逗的动作。
她心里渐渐开始绝望,这下什么舍身救人什么见义勇为,什么好感都被她这一坐给坐没了,耳朵上白被剌一道。
岳临泽面无表情的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走,陶语迟疑道:“岳先生……”他不会因为怀恨在心,连包扎都不让她做了?
“闭嘴。”岳临泽不耐烦道。
陶语立刻闭上嘴,等脚上的力气又回来后正要离开,突然感觉到耳朵一凉,她讶然的扭脸,正对上岳临泽拿着纱布的手。
“没有碎玻璃。”岳临泽漠然道。
陶语讪讪一笑,倒是不急着起来了,她看着岳临泽将沾了血的纱布丢到垃圾桶里,又将所有干棉球都团到一起,酒精不要钱一般倒在上面,把所有棉球都融合在一起,行成了一个巨大的酒精棉球。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陶语绷紧身体,一边右脚偷偷往外挪,一边冷静提醒道:“岳先生,棉球是要用镊子的,你手拿着会产生细菌,而且我可能用不了这么大的棉球。”
“别动。”岳临泽面无表情道。
呵呵,怎么可能不动,陶语脚踩到地面后就要起来,结果岳临泽先一步发现她的计划,单手桎梏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棉球就捂在了她的耳朵上。
“嘤……”伤口一点预兆都没有的被一坨酒精捂住,陶语不由自主的唧了一声后就没了声音,等酒精带来的刺激疼痛感慢慢减弱后,她才微微放松了身体,虚弱的抗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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