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将大水治下。”
“谢殿下!”台阶治下,徐褚臣跪下扣谢道。
“大哥能力卓越,当年太祖便尤为欣赏。到了南阳,我希望,你能多与他亲近一些,明白吗?”
“喏。臣,明白殿下的意思。”徐褚臣点点头说道。
夏楦挥挥手,说道:“去吧,你是聪明人,今日之事该怎么做,应该明白。”
“喏!”徐褚臣再次扣恩,随后疲惫的眼中,带着一丝兴奋之意离开了。
拿起桌案之上的那份河图,夏楦有些随意地递到了身旁那名侍从的面前。
“拿着,带着人,撅了河堤。”
夏楦的声音,波澜无惊,仿佛颍上数万口人命,在他眼里,都只是儿戏罢了。
侍从恭敬地接过河图,看了两眼之后,拱拱手说道:“殿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颍上蒙难,对我们也没有多大的好处啊!”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夏楦轻笑一声,说道:“区区八百,换我那三哥一个新军,不亏!”
侍从心中一惊,试探性地问道:“殿下是想针对南顾军?”
一年前,楚国与南面赵佗控制之下的越国闹出了不快。越国的一支边军,几次洗劫衡山郡,闹得人心惶惶,幸好有衡山王坐镇,方才将局面控制住。
只是,局面虽然控制住了,但两国之间的关系,却是越来越差。为此,楚皇夏泽特地让三皇子夏栩再练一支一万余人的新军,名为南顾,驻
第二十六章 决堤(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