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去寿都,请示家主。
可是,那些家主门同样一头雾水,因此,他们这鞋管事得到的答案,也是千篇一律,都是静观其变。
此后第一天,颍上君夏桓,带着十几名宫卫回了一趟寿都。
第二天,那些一同和夏桓修缮过河堤的人竟然拖家带口地冒着雨,向着离开了颍上。方向,不是管事们想象之中的河堤,而是东南的寿都。
那些长秀军士,以及佃户,都是普通人。接触的,自然也是普通人。
如此大的举动,令那些家业都在颍上的商贾们,顿时心慌意乱了起来。不少人都开始收拾收拾细软,准备先离开一阵颍上再说。
恐慌,犹如传染病,令城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起来。
加上,这几天从渡口而来的商人们口述言传,颍水的上游已经爆发了大洪水,用不了多久,就会蔓延到这里来。更是使得城中的百姓,人心惶惶。
原本繁华的街道,顿时变得有些冷清了起来。
……
寿都之中,两天未曾合眼的徐褚臣拿着一份河图,走进了一处朴素的宫殿之中。
“殿下,这已经便是颍上河堤各处的漏洞以及缺处了。只要合理运用,颍上,便会成为一片泽国。”
“辛苦你了。”殿上,三十多岁的太子夏楦从侍从手中,接过河图,仅仅只是瞥了一眼。
“此次颍川南皆发了大水,本宫已向陛下请旨,由你出任南阳长史,辅佐南阳
第二十六章 决堤(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