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晃荡,已经穿破的铠甲偏偏又无法继续前进的箭簇,则随着箭杆的晃动,不停地切割人的皮肤和经络,一下接一下,无止无休。
有好几次,张定边都想先停下來,拔掉铠甲上的箭矢,整理一下战靴,然后再继续冲杀,每个营的执旗者不止一人,多他一个少他一个,其实区别并不太大,然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始终在他耳畔盘旋,“张营长,别走神,跟上队伍。”“张营长,别走神,跟上队伍。”“张营长,别走神。”
营长,麾下只管三个百人队,职位介于原天完红巾的副千户和正百户之间,前面还加着见习两个字,对于曾经做过万夫长的张定边來说,可不是一般的屈才,然而他既不是徐州左军的老资格,也沒有什么过硬的靠山和人脉,作为一名丢光了手下才迫不得己投靠淮安军的外來户,这个待遇已经不能算低。
况且按照眼下淮安军的规矩,凡连长以上将佐,都要经历过的讲武堂的培训,他沒通过这一道淬炼就外出带兵,已经属于破格提拔,若是再不知道好歹的话,恐怕就只能被赶去枢密院新训大营,负责专门指点辅兵了。
所以张定边被塞到三零二四团之后,并沒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满,平素跟上级和同僚们之间,相处得也还算融洽,只是对于淮安军近于死板的作战方式,他一时半会儿还难以适应,但这一点也沒有难住刚刚从讲武堂短训归來的副营长兼常务教习刘十三,后者只用了一句话就替他解决掉了这个最大的难題,“如果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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