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枪刺抽了出來,血如喷泉般从野狼土司的腰间喷射,同时带走此人的全身力气。
啊―――嗷。”野狼土司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丢下独脚铜人,用手指去堵腰间那个小小的伤口,然而,他的手指却迅速被他自己的鲜血冲开,淅沥淅沥染红他的战裙、护腿、靴子和脚下的土地。
一名淮安军士卒用枪身拨了他一下,将他像枯树一般拨倒于地,更多的淮安军士卒则迈着整齐的步伐,跨过他尚未咽气的尸体,将火铳上的三棱枪刺捅向下一个对手,将对手捅得浑身是血,一个接一个栽倒于地。
“不管两侧,保持阵形,攻击前进。”
“不管两侧,保持阵形,攻击前进。”
第三军团长史李子鱼的声音,再度从不远处传來,一字不漏地钻进张定边的耳朵。
“张营长,别走神,跟上队伍。”已经死去的副营长刘十三的声音,则在张定边灵魂深处响起,熟悉而又陌生。
“不管两侧,保持阵形,攻击前进。”张定边扯开嗓子,大叫了一声,然后高高地举起上半截营旗,快速冲到了全营的最前方。
圆月已经开始偏西,中秋夜即将过去。
草尖上的露水,与半空中落下來的血雨一道,缓缓滚落,缓缓渗入脚下的大地。
无声无息。
第七十一章 执旗者 上
脚下的草地有些滑,手中的旗杆也变得又湿又黏,更为难受的是挂在铠甲上的羽箭,随着脚步的移动,不停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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