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体内蛊毒已除,而那些超过伦常的亲密之事,自那之后一次都没有做过。
本以为余生这样相依为命着度过就是最好,谁知心却时常不由自己。
一看到那孙家的小姑娘,她便想到,总有一日,就连这样的日子也会被打破,自己自然可以一辈子独身,而洛云今年十七,按理说已到能够婚娶之龄,他又生得这样讨姑娘家喜欢,只怕用不了多久……
苏婉将头靠着树干,脸颊被春日的暖阳晒得燥燥,心却如下过了雨一般潮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时,有另一人背对着她在这棵树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听他轻声道,“娘亲也喜欢这里。”
苏婉一怔,叹了口气道,“除了这里,也没处可去。”
洛云似有感悟地道,“坐在这里时,总有一种错觉,好像什么烦心事也没有。”
苏婉酸涩地道,“我以为,你总一人呆在这里,是不想见到为娘。”
洛云笑道,“何出此言。”
苏婉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