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才,那便干脆说说清楚。像这般又是在与谁置气。”
洛云忽地略带讽意地笑了一声,抬起眼睛来看着她,淡漠地反问道,“说清楚什么?”
被他这么一反问,苏婉也不由的有了几分怒意,“你明知道,我与那周秀才,本来就没什么。”
洛云面上的神情却也不知道究竟是笑还是怒,“我几时说过娘亲与他有什么,”说到这里,他忽然又带了几分自嘲冷淡地道,“即便有什么,不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苏婉为之气结,却无处回嘴,只得愤然起身出了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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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春耕时节,因此村中处处都是忙碌在田间地头的农人,苏婉这般一个人游手好闲地闲逛着,却也有些不安。
而此地远离田地人群的地方只有一处,就是那洛云时常过去发呆的杏桃坡。
不自觉地走到上午时洛云坐过的那棵树下坐了下来。
午后阳光比上午时更炽,虽然只是从花叶之间细碎地洒下,却也晒得人迷迷糊糊。
到这雁溪村半年来,他母子二人的生活全都维持着表面之上的安稳与平静。
洛云略通医术,因此就在村西李老郎中的小药铺里寻了一份抓药的活计,做四日休一日,自己则呆在家中做些家务杂事。
死里逃生,诉尽衷肠之后,彼此都十分珍惜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
连喝了三个多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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