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他拳打脚踢。
那佯偟的姑娘跑上前来,生气地拉扯她:“你这个疯女人,扯着我的阿郎做什么?”
“你滚!!!”她狂躁地嘶吼一声,像只发怒的母狮子,红着欲裂的双目,吓得那佯偟姑娘一退缩,旋即又迎上前来,勇敢地昂着下颚道:“疯女人,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让我滚?”
“那你又是他什么人?”她模样凶恶,要吃人饮血,将那佯偟的姑娘给吓住了。
“中土的女人生得虽好看,却是这样凶悍!”佯偟的姑娘又愤愤不平地说:“我是他阿妹,她是我阿郎!”
阿妹?阿妹是什么?是佯偟人对娘子的称呼么?她再也抑制不住,水花从眼眶奔流直下,他却还是滞滞地看着她,一眨不眨,脸上全是她的指印,而无动于衷。她的心渐渐沉下,转向那佯偟的姑娘,猛点了下头,讽刺地笑:“呵呵,所以,你们成亲了拜过天地了是么?”
那佯偟姑娘一怔,昂首挺胸道:“对!我阿耶为我们主持的婚礼,所以,你拽着我的阿郎干什么?”
她剧烈喘息,气得几欲吐血,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模样,陌生人一样,没由来的暴怒,难不成又忘了自己么?她恨,恨恨地继续疯狂地扇打他,扇得自己的双手都麻木地肿了起来,他的脸也高高地肿了起来。那佯偟的姑娘哭着过来拉扯她,求她别打了。她不依,那姑娘气愤,对她拳打脚踢,刘恪大步走过来抓住那佯偟的姑娘:“你跟我走!”
第69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