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犹自谷中缈缈低徊。
她惊得的身子一颤,心突突直跳,隐隐不安起来,侧首看向刘恪,迟疑了半晌,问他:“阿郎,是什么意思?”
问完再次去凝望他,他却还是眸光滞滞地望着她,痴了一般,依然不动。
那姑娘看了她与刘恪一眼,护着肚子颠颠地走过来,再次催促他:“阿郎,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快走吧,我阿耶在等着我们过去了。”
刘恪望着她默然半晌,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口。
“你说呀!”她一面盯着她孩子的父亲一面焦急地侧首催促。
终于,刘恪无奈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仿佛一个晴天霹雳:“佯偟的女人,管她的夫婿,叫阿郎。”
五雷轰顶,她身子一个趔趄,不等刘恪去扶住她,箭步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摇晃他,疯狂地抽打他的脸,“你负我!你竟然负我!你还是负我!我为你重活一世!你竟然还是负了我!”她一句一个耳光,“你说话呀!三色珠花呢?你说过什么你早早地一并遗忘去那九霄云外了是不是?枉我日日受着焚心的苦,你转而以心相许她人、为她人簪花、与她人双宿双栖了是不是?你……你……你倒不如死了的好!”
刘恪欲动,终究挪不动脚步,立在原地旁观。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他一个外人有什么理由介入其中?
他不动,任她抽打,她像个疯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扇他的耳光,拼尽了全力,一个巴掌扇回来,一个巴掌又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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