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自己。”这是她进济世堂不久,白夫人向她们阐明编纂药草纲目的想法,她心有感触,便在医案上题了四句,以作激励。
殷元昀点点头,饮了一口茶,随意问道:“那依你之意,要做到少闻贫病人,该如何呢?”
“我一介女子,不过以自己之力,行力所能及之事,”柳如卿听他言语之中颇不以为意,没好气地道,“殿下身为龙子凤孙,要保朝政稳固,才要体贴民情,为民解忧。”
“姑娘……”瑶琴忍不住叫道打断她。
殷元昀却不介意,抬手止住瑶琴:“无妨,你继续说。”
柳如卿心知自己反应有差。她幼时在外也见过不少贫苦人家,碰上灾年,卖子换粮的不是少数。柳大夫和谢婉见状总是出手相助,只是个人力量实在微小,救得一人,也难以救得万人。到了上京之后,济世堂每三月在南城举行义诊,很多贫病之人只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