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卿扬眉道:“殿下先说才是。”
殷元昀大笑道:“我又不会坑害你。也罢,等时机成熟我再找你详谈。”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柳如卿,直教人琢磨不透。
柳如卿摸不清他的想法,抬眼往瑶琴那边看去。瑶琴只是摇摇头,示意她也不知。
殷元昀瞧见她们打眼色,也不在意,他随手翻开桌上搁着的书。这是殷元昭派人去济世堂取回的,说是给她闲时作消遣用。殷元昀见里面记得不过是济世堂每日的诊断记事,丝毫不感兴趣。不过内中字迹古朴雅正,笔法自然,倒是吸引了他。
他看了一会儿,说:“这些都是你写的?”
柳如卿猜他早就将她的来历打听清楚了,口中便无隐瞒:“正是。”
“你的字,颇有钟繇之风。”殷元昀赞道。
柳如卿的字乃是谢婉所授。谢婉师从当世大家褚有道,笔法遒劲圆润,浑厚天然。她自幼虽随父母远游诸州,但谢婉并不是一味溺爱。即使是行路途中,也天天盯着她练字描图。故而她听到夸赞,仿如在夸赞谢婉,笑道:“比之先母,尤差的远呢。”
殷元昀又翻一页,是一首五言绝句,上写着:“我愿天地炉,多衔扁鹊身。自然六合内,少闻贫病人。”看字迹应是柳如卿的无误。殷元昀不由多瞅了她几眼。
柳如卿见他面上有些古怪,从他手中取过书,解释道:“古人求学有头悬梁、锥刺股。我学医,做不到先贤的程度,便用前人之言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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