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吧?”“你不是会说吗?”齐玄素略感讶异。张月鹿道:“我就会一点皮毛,‘扯呼’、‘盘道’、‘招子’什么的,再多就不会了。”齐玄素问道:“你都想知道什么?”张月鹿想了想:“‘火铳’叫什么?”“喷子。”齐玄素道,“以前的老式火铳没有膛线,用铁砂,一铳一大片,不像射出去的,倒像喷出去的,由此得名。”“喝酒呢?”“抿山。”“买酒?”“肘山。”“烧酒?”“火山。”“喝醉?”“串山。”齐玄素忍不住道:“怎么都跟酒有关?你学黑话是打算找人盘道还是打算找人喝酒?”张月鹿摆摆手:“我怎么会找说黑话的人喝酒?”“我不就是吗?”齐玄素道。张月鹿哑然,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是一开始没认清你的真面目,后来就只能将错就错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齐玄素的心先是微微一沉,继而又生出几分侥幸。若是有朝一日,张月鹿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希望她能如今日所说这般,将错就错。然后就听张月鹿喃喃自语道:“我想抿山,你去肘山,最好是火山,一起串山。”齐玄素听得甚是无言。张月鹿接着对齐玄素说道:“等到了我家,我们就用这个黑话。”齐玄素这才知道张月鹿为什么要学黑话,合着是打算用来欺瞒老子亲娘。不过这时候的张月鹿才终于有些小女儿之态,倒也不乏几分可爱。齐玄素道:“你多买些酒放在须弥物里不就好了?”张月鹿白了他一眼:“我的须弥物里放着你的行李,没空地了。”说到这里,张月鹿的目光刚好落在齐玄素
第一百零九章 黑话与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