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京购房置产,交些朋友,被人尊称一声“法师”,也有几分底气去考虑成家的事情。成家嘛,正所谓法侣财地,道侣可是排在第二位的。总之,齐玄素的志向不算很小,却也真的不大。大船悠悠而行。齐玄素的挎包不是须弥物,装不下许多东西,酒壶自然不大,盛酒不多,很快便被张月鹿喝完。张月鹿又变回了病恹恹的样子,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开口指点下齐玄素。齐玄素对于“辟谷术”的兴趣不是很大,主要是学习“蝉蜕术”,因为“蝉蜕术”是从谪仙人的“应劫假身”上脱胎而来,所以两者的许多口诀是一样的,准确来说,“蝉蜕术”是删减了部分口诀的半成品,所以张月鹿这个谪仙人完全可以指点齐玄素。齐玄素没指望着立刻学会,更多是一遍一遍背诵口诀,在背诵的同时尝试理解,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便问张月鹿。其实张月鹿对于做老师完全没什么经验,只能学着师父慈航真人教她的模式去教齐玄素,也就是先自学,哪里不会再问。起初张月鹿还有些担心,她也知道这种教学方式并不适合所有人,要不怎么说因材施教。可她很快就发现,其实齐玄素的脑子很好用,也就是所谓的悟性上佳,齐玄素的劣势是根骨不大行。就像与人交手,眼睛跟得上,手却跟不上。正因如此,齐玄素可以无师自通地学会武夫的“血吼”,可仅仅明白运用技巧原理没什么用,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气血可以调用,如何也用不出来。等到齐玄素把口诀差不多背熟之后,张月鹿忽然道:“天渊,你教我说江湖上的
第一百零九章 黑话与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