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她们不就是安王府的人吗?要不是因为他们,娘也不会被流放,哥也不会辞官,咱们全家也用不着往巴蜀那穷乡僻壤里去。”说着,万分委屈,嘤嘤地抹起了眼泪:“再过两年我就要嫁人了,原先起码我还是官家小姐,现在可好,成了人犯的闺女,哪户像样的人家愿意娶我?”
姬氏原本有那么一点怜惜小妹妹的清肠,但听了后半截话,只觉心冷,讥诮道:“我还真当你心疼咱娘,心疼你哥哥,弄了半天全是为你自己。”
姬羽墨一昂头,脸颊上还挂着两行清泪,凄凄清清地说:“我为自己有什么不对,像你似的,嫁户穷人家没几年就守了寡,活着有个什么劲儿。”
听着妹妹刀子似的话,姬氏反倒收敛了怒容,脸上挂着雪亮的冷笑:“你心气高,可偏落在咱们穷户里,委屈你了。”
姬羽墨是真的委屈,自己模样出挑,脑瓜子灵,干事也利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