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四顾看了看,问:“姬云泽怎么就辞官了?”
姬氏略显出几分低落,勉强道:“母亲被发配巴蜀,她已是六旬老妇,还得带着镣铐锁链徒步赶路,若身边再没亲眷照料,定是活不到巴蜀的。”
兰茵低了头,不知该如何安慰。
姬氏却道:“郡主不必为我们挂心。这事本就是母亲糊涂在先,为那么一点钱财落了人家的圈套,幸亏她还顾着儿女,禁不住我和云泽的以死相逼,才迷途知返,按照您的意思改了口供。要不,若是安王因为这件事有什么差池,我们全家以命相偿都是不够的。”
她说得恳切,兰茵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嘱咐她:“那天来找你们的人,若是有人问起,得说没见过。”
姬氏点头,“郡主放心,除了我们自家人,就没有外人见过他,我和云泽自是不用担心的,羽墨也嘱咐过她了,不会乱说。”
兰茵放下心,也不再赘言。姬羽墨提着个粗瓷大茶壶进来,纤细的身子板摇摇晃晃的,拿了四个茶碗,各斟了半碗水,又摇摇晃晃地甩帘子出去,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姬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向兰茵解释:“她是母亲的老来女,从小宠坏了,任性得紧。”
兰茵笑着说无碍。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
待兰茵走后,姬氏回去将姬羽墨从厨房里那一堆枯木柴火里揪出来,骂道:“没瞧见来客人了,你甩脸子给谁看?”
姬羽墨撇了撇嘴:“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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