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是废物无能都是自己的人,怎么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看到他的身子!
怀着这种诡异的护短心理,她虽然一路上都皱着眉头,却终究没出声叫醒他。
——宫里的那两位,苏若就算睡着去她都不在意。
一想起马上就要见到端扬,沈秋砚的脸就阴沉地可怕。
自从木皇后去世端扬成功上位,他和他的好女儿就明里暗里地给她下绊子。
父后刚去世的时候,她悲痛欲绝卧病在床,没想到端扬就趁着他和外婆一家都在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顺利说服了母皇立端扬为继后。
若只是如此,沈秋砚还不至于小心眼到容不下一个继后。
沈秋砚自从那次卧病后就一直神思不属,不仅终日嗜睡无力,有一次她勉强进宫拜见母皇却当场呕血,从此就被端扬以养病的名义拘在了陵王府中,与朝野政事完全隔绝了开。
沈秋砚阴狠地盯着车厢里的一件摆件——端扬那个贱.人以为这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