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反正一回府他就又要被扔去慎园了。
因为那个“生性Y荡”的判词,苏丞相从小就不喜欢他,就连皇上赐婚,她都没从苏家拨一个人给他陪嫁。
进了王府,他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没人把他当人看。
从苏家到陵王府,不过是从一个囚笼到另一个囚笼罢了。
苏若一动不动地坐在凳子上,身下的yu势撑的他如同被一根钢钉从身后刺穿了一般,每分每秒都是痛苦和折磨。
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还挨了一夜的打,此时坐在镜子前看人都是带着重影的。可那位脾气古怪的王爷显然不可能开恩让他吃些东西,他便只能这样熬着。
熬不住昏过去了,又挨一顿打,然后就能吃点儿东西。
反正以前在苏府也不是没有过。
苏若一路昏昏沉沉的,就连与沈秋砚同坐在一辆马车上都没觉得怎么害怕。
当然,沈秋砚坐着,苏若跪在她脚边。
沈秋砚虽然常常愤世嫉俗,其实却时时养尊处优,她并不能想到苏若已经连着两天滴水未进,只是看着他怏怏的样子,以为是因为昨晚上没睡的缘故。
陵王府的慎园是沈秋砚专门让人辟出来的一个地方,用来惩戒她那些不得心或者犯了错的脔.宠。
昨夜她一气之下命人把苏若扔去了慎园,早上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苏若和那些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苏若是她明媒正娶进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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