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噢,我不懂,但是澜,你很开心。”我回答。
岑澜十五岁那年,大夫翻遍典籍,束手无策,让岑家准备后事,岑母日日啼哭,哭瞎了眼睛。
我曾经也有这么一位伤在儿身,痛在娘心的好母亲。
拜岑家所赐,现在尸骨难寻。
岑明请来了名为晓星子的术士询问续命的法子,他说,岑澜的病只有冲喜。
谁愿意去娶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
秦州城外,玄延无父无母,是岑誉的同学,也是独身的学子,岑明用了点小手段就让玄延同意入赘岑府。
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父母之命,就连婚礼也是偷偷进行的。
下嫁贫穷流浪之人,丢了岑府的脸面。娶缠绵病榻的人,对不起玄延的余生。
这场婚礼,注定不疾而终。
洞房花烛夜,我候在岑澜的门外,听后差遣。
岑誉提着一个灯笼,站在转角的回廊处,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的睫毛盖住眼睛,留下一道深深的阴影。
那是个冬天,秦州虽然不下雪,但是干燥使皮肤皲裂,我倚在朱红色的柱子上,望着无边无际黑暗的天空。
他站了半宿,我不知道他在心疼岑澜,还是愧对同窗玄延。
他走进我,有些不好意思:“蒙月,你进去看看。”
“哦。”我推开门,走进去,岑澜安静的睡在床上,一起一伏的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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