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们家吗?”
“月…咳…你怎么不说话?”她倚在床头。
“我在想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我把药放凉了放在她身边的小桌子上,她的手没有一丝的温度,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月,没关系,我想听实话。”
“我不恨。”我很轻易的说出了口。
她愣了愣,脸蹭着我的手,双眼落下唯一有温度的热泪,她说:“谢谢你,月。”
会把恨意轻易说出口,那不叫恨。
我的恨早已经植入在了我的骨头里。
岑誉与我为敌,为了防止我伤害岑澜,他每日下了学堂,就回来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们。
岑澜不识字,岑誉就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他问我:“蒙月,你识字吗?”
我犹豫了下,说道:“不会。”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秦州女子以无才为德行,但其实父亲曾给我请过先生,但是我不想暴露太多。
他们经常捉弄我,岑誉在纸上写,蒙月是坏人,蒙月是大灰狼,是猪头。
他看着我笑。
我也傻傻的笑着。
只有岑澜拿着毛笔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改着,蒙月是最善良的人,蒙月是漂亮的蝴蝶。
“你看得懂么?”岑誉见我盯着那张纸,问我。
我摇摇头。
岑澜抬起好看的眼,她甜甜的说:“哥哥写,萧然起坐三叹息,床头温暖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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