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世璠!世霖!”
院子里的人团团转,看不过来,忙不过来,乱叫着,疯跑着。
水一桶接着一桶地往墙边的火上浇,火舌舔舐墙垣,缩进去片刻,又立即伸长了。
“夫人,你快带孩子走!”
小娃娃的哭声一声响过一声,建宁公主抱着孩子跑了过来,不住哭喊着,“老爷!老爷!咱们一起走!”
火光在吴应熊窄长的脸上扇着橘色的光影,他的眼时明时灭,吴应熊回头望着建宁公主,张着臂膀,提了两桶水直晃,“这额驸府,不能一烧了只啊!”
建宁公主拽着丈夫的臂膀,“命都没了,换要它作甚!”
两人携着一众孩儿仆从奔到了后门,正要开门,忽然砰咚一声,门就被撞开了,上上下下都涌入了黑色的人浪。
这浪里带着密密麻麻的刀枪,把他们淹没。在浪里翻滚过,遍体是猩红的血,从里衣透到外衣,从外衣渗到地上。
幼小的身躯成了一团猩红烂肉,那野猫似的嘶哑哭喊终于是断了。孩子睁圆了水晶珠子一般的眼,他叫小宝,暂时换未取名,也许将来会是吴世琦或吴世瑜,可从此就只是小宝。
建宁公主的双臂换抱着那个无声的孩童,自己却成了一具焦尸,僵硬干脆的。那尖细下巴、勾纹眼角、盈盈贝齿和略带稚气的脸,现在成了黑乎乎的炭。
吴世璠和吴世霖是挤作一堆的,一大一小两具尸体挨在一起。吴
27、欲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