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纪大到连走路都力不从心了,要不然宫里那么多人,今天这不舒服,明天那要调养,太医院成天是匆忙的,何太医怎会独自清闲?
何太医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悦道,“侍卫要是信老朽,老朽便替这姑娘开张方子,再不然,老朽就告辞了。”作了
个艰难的揖,别过了头。
托硕忙叫住何太医,“太医莫生气,”他缓了语气,含了笑,恭敬道,“劳烦太医开张方子。”
何太医远去后,侍卫们各有各的差事,也早已散尽。
暗夜中卫婵睡得呼呼有声。
不过一会,便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递给托硕一张黄纸方子,一盒药膏,嘱咐说,“这药膏立时就要擦了,免得伤口的皮肉发烂,这方子是敛血的,今日有味药用尽了,侍卫可明日早些来太医院抓药。”
托硕一一听了记下了。
小太监走后,托硕手拿着方子,往旁边的树下一坐,靠在粗壮树干上,长吁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安放,他斜眼觑着卫婵,月光依稀打在她脸上。
“这是讹我?”托硕独自思忖着,“定是听见了我名字,知道我是惠妃的表弟,故意夸大伤情,说得这里也痛那里也痛,好像浑身骨头摔碎了似的,只后好寻惠妃兴师问罪。”
托硕歪着头,靠在树干上,微微扬起脸,尖下巴上多了抹白色月光,他再看向卫婵的时候冷笑了一声。
然而他到底是个侍卫,是从小被灌
5、托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