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天上有几颗白得不太明显的星,月亮的浅影是薄弱的,像一张圆形的透明油纸,被人沾了浆糊一指头黏了上去,印出些暗的浆糊痕迹。
“她怎么样了?”
侍卫们回答说,“想是疼得厉害,早晕了。”
卫婵躺在地上,枕着些树叶,神色安详。托硕闻言赶紧将何太医招过去,“快帮她看看怎么样了!快些!”他催促着,恨不得卫婵马上能生龙活虎。
何太医不紧不慢地蹲下了,探头端详卫婵,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扭头向托硕说,“把我药箱拿过来。”
托硕拿着药箱,帮忙打开,蹲在何太医一边,“怎么样何太医?她是骨头摔断了么?这都疼晕了,很严重么?”
何太医只是摇头摆手,“晕什么!是睡着了,你看。”他轻轻拍拍卫婵的脑袋,卫婵又哼唧哼唧起来,咂了咂嘴。
托硕有些迷惘,“她、她这到底痛是不痛?要是痛她怎么睡得着?”
何太医说,“磕碰了点皮肉,拿药去擦擦,问题不大。”他扶着腰,缓缓站起来,吁了口气。
托硕瞧着何太医,又看向卫婵,只觉不可思议,但心底换是高兴的,因为大事化小,小事也要化无了。
何太医见托硕不言,只是观察,神色不定,便说,“老朽年纪虽然大了,眼睛不瞎,脑袋也不昏。”说着便有愠怒只气浮了出来。
托硕仍旧是疑心不定,想着何太医年轻时兴许也是医术高明,可他
5、托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