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吃白玉豆腐羹,你让厨子给我做去,还有酱肉包、银丝酥、腌萝卜丝”,叶知秋说道。
“馋猫”,林冬青翻身落榻,“我这就叫厨房做去,你再眯会”,
她走到门边,看着陶然在外候着了,说道,“进去伺候着,我出去练会儿剑”。
陶然进屋,看到叶知秋起身了,慢慢的伸脚就鞋,陶然连忙上前给她穿鞋。
“陶然,你去把白谨容请过来”,叶知秋披散着头发,“让月儿进来梳头吧”。
等到陶然回来禀了,“她说身子难受,起不来”,她哼道,“也不是个什么东西,仗着庄主纵容她,就目中无人的,连夫人的面子也不给了”。
“她要是走不了,那我就亲自去看看罢”,叶知秋淡淡起身道。
“夫人,你怀着身子,怎么能去呢?!”,陶然微惊,“再说了,她只是个下人,哪能让你亲自去见她”。
“毕竟也是冬青的人,别出了什么事”,叶知秋披上大氅,接过陶然的汤婆子拢在手里,慢慢朝浣衣院走去。
白谨容虽然全身酸痛,但也没有说起不来榻,只是,她忙着洗院子里的衣裳,哪有功夫去见叶知秋。
再说了,叶知秋两回派人请她,都是在林冬青跟她厮混后,稍微一想,便能知叶知秋什么想法,难不成还恭喜自己吗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推了好。
白谨容啃完手里的馒头,噎的灌了口水,举着棒槌敲打着衣裳,
第三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