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要反抗,却被她压制着。
她便如风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抛高抛底全不由自己,只能攀附着她,任她掌控,予取予求。
白谨容已经记不得丢了几次,到最后林冬青才终于放过了她。
白谨容在极度疲倦里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临睡前还念叨着她的鸡腿。
等她再次醒来时,正躺在浣衣院的大通铺里,林冬青已经不见了人影。
早上叶知秋是在林冬青怀里醒来的,望着她和煦的笑脸,可鼻尖却嗅到了别的味道。
她本就嗅觉敏锐,加上怀孕后,更甚,就算林冬青已经换过衣裳了,可她依旧能嗅到她发间的淡淡皂角香。
那是下人用的最粗陋的皂角,散发出的气味。
林冬青睡的一脸惬意,但叶知秋一动,她还是醒了,睡眼朦胧的揽着她,懒懒说道,“醒了?”。
叶知秋躺在她怀里,一边摸着肚子,一边问她,“昨夜时,醒了没见着你呢?”。
林冬青愣了瞬,笑道,“啊,肚子饿了,去厨房吃了个鸡腿”,
想起昨夜吃鸡腿的傻子,她嘴角止不住的翘着,自顾自的乐着。
“发什么呆呢?”,叶知秋捧过她的脸,哼道,“我瞧着你这些日子,心思都不在我这儿了”。
“胡说”,林冬青凛了凛脸色,“我的心思可一直都在你这儿,别多想”。
“我早
第三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