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瞎子的慢动作,摸索着先套上了外裳,再慢慢的穿上亵裤、肚兜。
等到白谨容缩到榻上去后,林冬青才走到门边打了下门,再关上,走了进来。
“冬青,你回来了”,白谨容笑着偏过头说道,实际上内心骂的她狗血淋头。
林冬青嗯了声,走到木桶边,伸手探了探水,便窸窸窣窣的脱去衣服,进去泡了会。
白谨容看着她不着一物的纤瘦的背影,想着也不能平白的被占便宜,便也把她看了个遍。
后背的那道最重的伤口愈合了,结了粉痂,但是又新添了几道细碎的伤口,颀长脖颈,双肩挺阔,手臂肌肉结实而光洁。
被屋里的热气熏热了脸,比起盛强那副残缺的身体,眼前的这具身体矫健、结实,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让人感到安稳。
白谨容背过身,面朝着墙,浑身发热,真是的,竟然被一具女人的身体,唤醒了女儿家的娇羞。
林冬青洗完,穿上衣裳,摆了凳子,和衣而眠。
夜色微凉,林冬青没有睡意,除了方才香艳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外,她琢磨的是,此去姑苏,带着白谨容,显然不便很多。
她不明白,为何会带着这个累赘。
只是那次,她杀了望雪楼的三个人时,白谨容毫不顾忌的拥抱,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她,没有嫌弃自己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反而认真的握住了。
白谨容也躺在榻上
第一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