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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青应了声,打开门,关门出去了。
白谨容舒了一口气,解下了蒙着眼的丝娟,随意扔下,又慢慢解开纹扣,脱掉外裳,刚要叠好放着,就看到烛火闪烁,拉出了墙角的一个身影。
白谨容尖叫了声,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捏着衣裳,嘟囔道,“这衣裳怎么有扎手的刺儿?”。
余光里,林冬青抱着手站在墙角,直直望过来。
白谨容心里咒骂了句,可恶的家伙。
白谨容摸索着把衣裳放在桌前,手指顿了顿,开始解腰带、裳裙,一件一件的剥落,放在桌上。
林冬青伪装的很好,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吸,唯有余光里能看到她炽热的眼神。
白谨容佯装无意的背对着她,除下了肚兜,握着帕子坐进木桶里,洗的有点快。
热气腾腾的白雾很快弥漫了屋里,让白谨容稍微放松了些,热水烫的很舒服,洗去了多日的疲累和辛劳。
氤氲雾气里,白谨容眼前一闪,就看到林冬青站在她的正前方,雾气绕着她的眉眼,带着漠然而晦暗的眼神,直直的看来。
色鬼。
白谨容暗骂了声,浮在水面上的手臂立刻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但她只能佯装什么都看不见。
如坐针毡。
白谨容一咬牙,再也坐不住了,径直站起身来,摸索着爬出木桶,浑身都在忍不住的颤着。
压制住想要飞快穿上衣裳的冲动,以
第一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