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是谢长鱼的娘,救她也是应当;可他一想到谢长鱼音讯全无,对着江宴就没法提起理智。
“长鱼若能平安回来,倒也罢了,若是……”
他努力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她若是出事了,我倾尽整个陆家,也要你好看!”
说罢陆文京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人,这……”
“让他走吧。”
江宴没再理会。
假如谢长鱼真的出了什么事,别说陆文京,他自己都没法放过他自己。
草草吃了早饭后,江宴就赶回了护城河边,从昨夜到现在,打捞的人越来越多,打捞上来的东西也有不少,可谢长鱼仍旧没有踪影。
“我也下去。”
江宴在岸上待不住了,他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在水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