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陆文京。
“江宴,你给我下来。”
陆文京恨不得把他从马上拖下来。
“我知道你担心长鱼。”
江宴看他一眼,不愿此时与他生事。
“那你呢,你知不知道担心长鱼?”
陆文京越说越气,大步上前,不客气地一把掐住江宴的衣领。
“枉我以为你是护着她的,昨天晚上你都在干什么?你手下的人都是白领俸禄的,那么多人却没把她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是我对不住她。”江宴没有反驳。
可陆文京正在气头上,江宴不管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错的。
“你根本就不该让她去,江宴,我简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把她往虎口里送,也不过如此了吧?”
“护不住她是我的错,可我不能拦着她,那是她想做的事情。”
江宴咳了一声,看向陆文京的目光闪烁着质询。
“如果是你,你能拦住长鱼吗?换个说法,长鱼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江宴抬手抓住了陆文京的腕。
“我知道你厌恶我,但眼下不是寻仇的时候,我们该想办法思考长鱼的下落,而不是在这里打架,或者你干脆把我掐死。”
他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说话的声音像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
陆文京恨恨瞪视了他一会,终于松开了手。
理智上他知道江宴说的是实情,陈双
第五百一十章 水中消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