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百看不厌。
每次收到父皇的信,他无非就是关切她最近的生活,又嘱咐了她女子在外要多加小心,好好照顾自己这些平淡如常的话。
这次祁修芾还带些关心则乱的话语,问着祁易弦在战场归来是否安好,然后就是说起自己和小儿子的日常,另外他还亲自画了一张小儿子的肖像给祁易弦看。
可是就是这些平淡如常的话,祁修芾却整整写了三大页的纸张。
祁易弦看着那张纸上软软糯糯的奶娃娃,不禁有些红了眼眶。
偏偏祁修芾还搞怪的在祁易朝的肖像旁写了一段小字:吾儿在外,归期何时定?
祁易弦红着眼眶,看着这样让人想笑的书信,她突然在脑中浮想起了自家父皇在金殿之上画着这样的东西。
脑中祁修芾那可爱的模样,瞬间让祁易弦哭笑不得。
看完以后,祁易弦视如珍宝的把祁修芾给她写的书信收了起来。
她一转头才发现,容珩还身如玉树的站在营帐内,他身披轻甲一动不动的,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见这性情中人的姑娘看向自己,眼中浮现着毫不掩饰的不服气与愤懑。
容珩也不说话,他面无表情的直径转身就走了出去。还是留了祁易弦一个人,瞪着大眼噘着嘴愠怒的看着他精壮的背影。
容珩一出去,便见绾竹守在营帐外,他微微放低声线,轻声说道:“近十日不可放长公主出去,好生照顾着,哄着
第一百零四章 她小日子快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