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弦气愤的是,哥哥容珩禁足她都理由竟然是:军中醉酒,毫无威仪。
然后她的二弟弟祁易缙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日日于男儿为伍,不思进取,不守女德。
祁易弦想起那天早上从哥哥的营帐中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正迷迷糊糊的醒来,晃晃有些晕乎的脑袋时,哥哥沉着脸掀帘一进来,便直接禁了她的足。
哥哥亲自把她送回营帐的时候,还冷不丁的对她说了一句:“日后离齐仕年远些,莫与军中儿郎离得近了,若是在醉酒,哥哥就把你关在哥哥的营帐内,日日看着你。”
说完,容珩就走了,丝毫没有留给祁易弦反驳的机会。
就这样,那天午时黎京来的司卫就回京奉命去了。
而祁易弦还在酒后晕乎的脑袋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便稀里糊涂的被禁了足。
直到后来,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明明祁易缙也醉酒了,凭什么他不用禁足。
而且军中那么多人醉酒,凭什么就禁她的足,她正心中愤愤不平的时候,容珩便来了她的营帐中,给她送来了父皇给她的家书。
祁易弦一看到祁修芾的家书,便两眼放光,直接就将刚刚心中的万分愤怼抛之脑后了。
她兴冲冲的拆开了那烫着金印的书封,小心翼翼的拿出里面的信,就看了起来。
看来看去父皇也还是写了那些关切的话语,祁易弦不知道收到多少次这样的书信了
第一百零四章 她小日子快来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