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活泼的笑容:“兄长怎么出来的这样晚,是不是被朝廷的那些琐事绊住了脚跟?”
“是有些琐事,不过当下我已经全部处理好了。”
莫行止从马车上下来,现在窗边问她:“今日觉得身子怎么样,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若是有什么不妥当,咱们就改日再去。”
“我好得很呢,”姜止拍拍胸脯:“没有比今天再好的时候了,不会是兄长你宫里脱不开身,这会儿想反悔吧?”
这两年宣国内部风平浪静,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情况,莫行止偷偷离开皇宫一两个月也不会被人发现。
寄芙也回来了:“师父,东西都带齐了。”
又朝莫行止行了个礼:“陛下。”
一小组车队就慢慢往城外走。
孙嬷嬷目送着那几辆马车,心里空得很。
她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有可能是人上了年纪,总是喜欢担忧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