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披着小毯子吧,可别在路上着了凉。”
“嗯。”姜止微微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假寐。
“您真的不见一见宋小姐他们吗?”寄芙又问:“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很关心您的身体,这次您偷偷去了靖国不跟他们打招呼,是不是不太好?”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姜止睁开眼睛,似乎在回忆:“都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想说的话我已经抖落了个干净,没必要再去同他们告别了。”
寄芙还没说话,又看见姜止坐起身来,问:“陵尚书给我誊抄的经书带上了吗?”
“带上了带上了,都悉数堆在后面的马车里呢。”
姜止又问:“那清玄十四岁送我的生辰礼呢,那一小箱子工具我可舍不得送给你,也让我拿去带走吧。”
“师父不是给我打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嘛,那一套我也放在后面了。”
“还有顾将军送给我的玉冠。”
“带上了。”
“宛宛第一次给我做的长靴。”
“带上了。”
……
又问了好几遍,寄芙都不厌其烦地一一回了。
姜止:“他们的牌位也都带上了吧?要不然你再下去检查一遍吧,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总是不放心。”
“好,”寄芙起身下了马车:“我再去清点一遍。”
半刻钟以后,又一辆马车过来了。
“兄长,”姜止撩开帘子朝那边露
离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