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就你们这种小奶娃,身上的奶味儿重的隔了两条街就能闻见,还想骗我?”
男子微微皱眉,看着姜止穿着不俗,好心规劝:
“赶紧给我滚回去,该读书读书,该种田种田,别来这种地方!”
姜止抬头一看,老头已经进了长乐坊里,隐匿到人群中去了。
她无奈,只好叹了口气从门口离开。
能怎么办?总不能和他打一顿吧?
“这……好吧。”
姜止受挫,但她也没打算要这么离开,而是拢了拢斗篷,一屁股坐在长乐坊对面的墙根儿底下。
跟踪嘛,再怎么样也应该有点职业操守的。
要跟就跟到底。
这堵墙还算高,姜止一屁股坐下去,周围又没有风,她围在斗篷里,倒也不觉得冷。
没过一会儿,有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哎,兄弟,给我让个地儿。”
她一抬头,正好看见一张沾满了脏污的脸,正嬉皮笑脸地盯着她。
姜止赶紧挪了挪屁股,往旁边让开一点儿。
“哎!这就对了!”
那青年乞丐毫不顾忌,一屁股坐在姜止的身边,甚至还颇为熟稔地扯过了她的斗篷下摆,盖在自己膝盖上。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她说着就要去扯自己的斗篷,没想到乞丐眼疾手快,一下子摁住下摆,贱兮兮地说:
“你刚才是不
奇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