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厮就顺着大路走远了。
而那个老头,则是左顾右盼一番,进了一个小巷子。
有戏!
这么猥琐的姿态,一看就不是去干好事。
她继续跟着那道身影,穿过了民房,然后进去一条七拐八拐的小巷。
等到身边的嘈杂声音大了起来,姜止这才意识到她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一栋三层的高楼,在这周围看起来尤其显眼。
门口有一面硕大的木匾,上书:长乐坊。
侧边还支出一面巨大的帷旗,印着一个大大的“赌”字。
那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各样兴致高昂的喊声夹杂着脏话,姜止深吸一口气,鼓励自己,正准备一脚踏进去。
“哎?等等!”
旁边横插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伸出那只足足有姜止小腿粗的手臂,拦住了她。
“你今年几岁啊?小破孩儿,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姜止已经快十四岁了,明年三月。
她身量也修长,约摸五尺出头,平时里混在男子堆里也不显得奇怪,再加上穿了厚厚的斗篷,怎么会被一眼就瞧出来?
更奇怪的是,她甚至比那个老头还高出一截。
姜止刻意压低了声音:“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那个剽悍的男子显然不吃这一套,他直接伸手一推,姜止始料不及,差点被推了个屁股蹲儿:
“得
奇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