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听说这屋子里的那个书生死了,小哥,是这么回事吗?”
姜止点点头,在众人惊愕的神色中,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说: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公子!他前些日子过了会试,宫里的大人们都说,他是内定的状元郎!”
“哎呀!那竟是个状元郎?”
妇女叹息一声:“可惜了,我就说他平日里又不出门,偶尔屋子里还会传来读书声,还以为是个普通的书生呢!”
“是啊,真可惜,这般厉害的人物,怎地就死了?老天真不开眼。”
大家都叹息,因为妇人的亲和力强,姜止放出来地消息又够引人入胜,很快,这院门口又围了一小群人。
“堂主?”
唐运看看自家大人一直盯着院外,试探着开口:“要我把姜止唤回来吗?”
“不用。”
松南转过头:“他年纪小,最容易和这些街坊邻居打成一片,若是他聪慧些,应该懂得怎么套话出来。”
姜止一张小小的脸皱了起来:“你们不知道呀,这公子死的可惨了,估计是被仇家寻上门来了!”
“不会的!”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小脑袋,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他的脸上满是难过:“陵游哥哥人很好的,他根本没有仇人!”
“他不仅教我识字,还教我在院子里种花草,陵游哥哥是个特别好的人!”
姜止顺
陵游一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