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会翻墙进来的,大人,翻墙不算行凶吧?我真的没杀这位公子啊!”
他又开始哀嚎起来,松南揉揉眉心,颇为苦恼:“我知道了,此事跟你关联不大,你别嚎了。”
“唐运,给陵游分院子的那位礼部严侍郎请了吗?”
唐运点点头:“一早就让人去请了,现在已经路上了。”
这个严侍郎据说同陵游的关系还算好,两人也曾一同下棋饮茶,算的上是好友了。
鹰羽卫的人马在院子里守着,那身衣袍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此时,陵游院子的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大家都隔得远远地朝里面望,看见鹰羽卫那身玄服,都不敢上前来。
姜止看那屋外人多,也想着去掺和一下,看看能不能搞点儿正经消息。
“来了,快看来人了。”
她听见人群中一个妇女的声音,紧接着,那一小堆人就有散开的趋势,像是惧怕姜止似的。
“哎!大娘!”
姜止发挥自己年龄小的优势,堆起甜甜的笑容,喊住看起来最爱管事儿的那个妇女:“大娘,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呀?”
大概是十多岁少年的表情还算柔和,哪怕姜止穿着官服,那位大娘也还是停下了脚步,颇为耐心说:
“我看这么多人围在这屋子外面,以为有什么稀奇可看呢!”
人群里的一个糙汉子也搭话:
陵游一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