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松南的这点儿欣喜,得寸进尺:“堂主,我想验一下这具尸体。”
“不行。”松南断然拒绝:“且不说男女有别,再说了,你尚未接触过令史一职,怎么能让你来验尸?”
这个古板的家伙!
姜止在心里咒骂,脸上却不敢表示出来,她讨好地笑了笑,解释说:
“下官学医数年,男女之防在我这儿没有意义,况且这刘家小姐中了毒,在座各位,恐怕没人比我更懂毒了吧?”
她说的有理。
再说了,姜止不过还是个小少年,男女之防套用在她身上有些早了。
松南思前想后,不一样这个案子就这样被搁置,只好退了一步:
“你验吧,但是我们得看着你验,记得动作小一点,别让姑娘家失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