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堂主,刘府派来的人说,当天小姐是在床上出的事,这双鞋就摆在床边,干干净净的,她们也就没换。”
还真有问题。
松南仔细查看那双鞋,可除了那些点点泥巴,就再没有别的线索了。
大殿里很安静。
屋子外撩来一阵深秋的凉风。
就是这阵风,不知道扰乱了她头脑里的哪根心神,突然让姜止脑子里出现一个熟悉的画面。
一具被落石砸的浑身污血的尸首。
后来姜止给她敛尸的时候,少女的鞋子后面和半根裤管上都是污泥。
那是随姜止嫁进培国的怀玉。
初进宫那一年,姜止头顶着皇帝无上的荣宠,被培国的妃子们当成了理所应该的仇敌。
她们骗走了她唯一的仪仗——年仅十五岁的怀玉。
在一个下了暴雨的午后,她们借顾打死了怀玉,又把她拖到后花园的枯井了沉了下去。
回忆突然涌上来,姜止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身体开始轻轻地颤栗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松南旁边,在沉思的男人耳边徐徐开口:
“堂主,您看这鞋上的痕迹……像不像是被人拖行留下的?”
姜止:“或者说,像不像被扔在了什么有泥巴的地方,整个人躺在地上,所以鞋跟和后背沾了泥巴?”
松南顿悟,有些欣喜地看了她一眼。
有戏。
她
玄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