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万劫不复。
连续的时轻时重深浅不一的强烈冲撞再次拉回了她的意识。她的前身紧贴隔断,身后递传给她的极具节奏的律动在她与玻璃隔断间不时地制造出碰撞的响音。
他在她身后,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身,*的部分霸在她体内,头埋在她的肩头颈间呢喃:“我会疼惜你的,这辈子都疼惜你,也只疼惜你,你离不开我的。”随之再伴上一记强烈的冲撞。
他并不满足于这种周而复始的“单调”的律动,索性从她身后再次托抬起她的双腿。
律动的愈加激烈让她不住颤抖。身体被流水浸润的湿滑,感觉到要滑落下来,为了稳住重心,她时而趴在隔断壁上,时而反手掐住他的腰身,痛苦地喃喃低吟:“轻一点,我受不住的,轻一点......”
她愈是哀求,他律动的力度就愈是被毫无理智地残忍加大。
他的脸始终埋在她的颈相与肩骨间,在她体内不间断地肆意抒放着男人最原始的*。
他亦不停地呢喃,细细地听,流水潺潺中似是透着一丝淡淡的哽咽,“我真的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没有变过,更没有想过伤害你,从来没有。你会不会给我机会,如果我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会不会给我一次机会......”
十五年前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不知残忍地反复播放,其中造就的痛苦,仇恨,疼痛等种种的复杂让她已无半分的力气去分析与品味他话中的含义。
如同和另
第二十九章 (已捉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