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颤抖地愈加厉害,随之而来的还有微浅的抽搐。“嘉伦,你今天怎么了?”她咬着他的心口,语声沙哑。
“你终于叫了,”他闷闷地黯然,“你知道不知道,你从来不叫的,从来没有过。”
他边继续进行着*的传递,边谙哑着如雾的嗓音:“我喜欢你叫,你应该叫的,你必须叫。给我叫出来。”
她咬紧下唇,不再发一声,这让他极为不满。他加深冲撞的力度,从前的温柔被此刻的暴虐取代,冷声的命令随着热气飘入她的耳帘:“叫出来!”
她愈是不发声,他的冲撞便愈加强烈。即便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来回应,但强烈冲撞引发的剧烈疼痛让她的嗓子间最终不自觉地连连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呻.吟声随着冲撞力度的加大而加深,直至质变为哀求的惨叫。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他的后背,借着意识的沦丧,刻意划出几道明显的红印,昭示着她无尽又深彻的痛苦与恨意。
不知何时,随着一记男性的低吼,倏然喷洒在女人独有的田地里的炙热宣告了这一轮疯狂纠缠的终结。
几近麻木的双腿被他放下,可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她又被他反过身,摁压在冲浴间的玻璃隔断上。
不顾她的哀求,他从后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她的头脑愈加晕沉,意识一直往下坠落,不停地下坠,仿佛在坠向不知名的,黑暗的无间地狱,已然依稀可见黄泉路上星星点点的彼岸花,让她从
第二十九章 (已捉虫)(4/7)